啊哟,可怜的小鸟

~原住民AU☆特供番外~

※if线的番外?
※在这个世界线里,杰拉尔德为了保护原住民小孩中弹身亡

他到了杰拉尔德的故居,房东老太太瞧他的眼神没有好气,家具不遮布,结着厚厚的一层灰。他礼貌地道了谢,要来钥匙,续交了租费,一个人把房子打扫干净。水冲在地板上,刷子刮蹭窗户,从清晨忙到傍晚,总算将卧室弄得像了样。手臂有点酸,于是他在床上坐下来——杰拉尔德不知是否出于恶趣味,枕头边放着一个轻松熊。柔软的躯体,看起来傻不拉几的,尼古拉斯没扔,花了点时间把它搓干净,晾在了窗边,时不时地捏一捏小熊蠢蠢的脸颊。委实很难想象杰拉尔德作为一个坚忍知性的博物学家会购买这种东西,还放在床边,不知道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抱着。尼古拉斯向后撑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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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是为了被斩首而生长的头颅


※乱伦

他被剥皮调味,分装入盘,苦闷是一点辛辣香料,一道大餐。蚊虫叮咬处发痒滚烫,涂了精油,舅舅用一根手指挑开他,发出一声喟叹。不要怕,他对他说,声音模糊又温吞,难以辨析。提伯尔特睁着温顺的眼睛,细细的手臂从低矮的床榻上垂落下来。
午后三时,彼得鲁丘引他出来,问他是否过得好,提伯尔特低着头,小腿在城墙边上晃荡。也许,他含含糊糊地回答道,嘴唇皲裂出血,眼神却雪亮得象刀片,一头孤狼。彼得鲁丘叹了口气,沉默而克制地亲吻他的面颊,给了他一匹马。第二日提伯尔特奔逃出城,甚至没有带走一朵开得正盛的玫瑰花,他的手腕还在作痛,皮肤高高肿起,马背像一匹颠簸的山。
他走了很久很久,喉咙干渴,星星洒满他的斗篷...

吞吃你的爱



吞吃你的爱,从掌纹到脚心,不烹煮,只撒一点盐;从你发间绕过的风闻起来象薄荷,你的金色的头颅,流动的鸡蛋黄,裸露脊背,孤岛上一片月光。你融化开来,玫瑰色稀奶油,镶在花瓣上两粒琥珀。问山峰借来一只鸟,用它被剖开、干净而无生气的腹部作杯,盛你的酒液与泪水。最简洁餐饮,舔舐糖霜,无关羔羊或蜂鸟,加小豆蔻、罗勒、许许多多的没药。你是一场永不停歇季节盛宴,足够吃、吃、吃,到死,到腐烂,到成为枯枝第一枚新芽,我的舌在你珍珠白的耳垂,牙齿是坚硬如磐石糖果,你口中白昼明亮,往下淌雪,一颗星辰渐渐地诞生。

※看不懂,但是是小猫吃了大猫并幼崽

班伏里奥接到电话,是多年好友茂丘西奥,向他询问如何养猫。
“猫?”班伏里奥一面在手里拿两盒洗衣液比对日期,一面夹着手机惊奇道,“你什么时候有那闲情逸致,还要养猫?——不,倒不如讲,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能养好一只猫?”
茂丘西奥在那头不满地嚷嚷:“瞧你说的!我家猫王子与我只是同居关系,我只须为他准备些许食水便好,其余时间他都自己在外头玩儿呢!”
班伏里奥问:“那猫不是你买来的?”
“不呀,”茂丘西奥语气变得洋洋得意,“猫王子是这块地方打架最厉害的小猫儿,即使跑到我家里来了,也敢抓我!”
班伏里奥不晓得他在得意什么,但还是告诉了他猫的饮食注意事项。
后来他去拜访了几次茂丘西奥,仅有一回见到了后者口中的猫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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